08 In the Attic 04

她可以被吩咐去做别人忽略的事情。

厨师和女仆们都效仿明钦小姐的态度，相当享受对那个被长久以来过分宠爱的“小家伙”发号施令。

他们并非上等仆人，既无良好举止，也无好脾气，因此手边有个可以归咎责任的人常常很方便。

在最初的一两个月里，萨拉认为，她尽力做好事情的意愿，以及她在责备之下的沉默，或许能软化那些对她如此严苛的人。

在她骄傲的小小心灵里，她想让他们看到，她是在努力谋生，而不是在接受施舍。

但后来她发现，根本没有人因此心软；而且她越是愿意听从吩咐，那些粗心大意的女仆就越是专横苛刻，爱骂人的厨娘也越是动辄责备她。

如果她年纪再大些，明钦小姐就会让她去教那些年龄较大的女孩，并通过解雇一名女教师来节省开支；但只要她看起来还像个孩子，她就可以被当作一种略高级的跑腿女仆和杂役女佣来使唤，这样更有用。

一个普通的跑腿男孩不会如此聪明可靠。

萨拉可以信赖，能够托付给她困难的任务和复杂的消息。

她甚至可以去付账单，而且她还能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，把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。